可这么紧的时间,他真是头发都要扯秃了。
阎酆道:“老许应该跟你说过了吧?我们怀疑,凶手应该是个女性。”
这一点,六队队长确实听过了,也认真分析过,他说:“房东太太不可能的,我办案这么多年,一眼就能看明白那个女的性子懦弱,胆小,与其说她不会杀人,倒不如说是她不敢杀人……”
阎酆点了点头,说道:“要不,你问问她是不是有一个女儿?正好是性格强势,偏激,且也不胆小的那一种。”
只这一句,六队队长一下子张大了嘴:“你怎么知道她有个女儿?你看过房东太太的资料啦?不对……你突然跟我说这个是有什么指向性的意思吗?”
阎酆却说:“队长,我这指向还不够明显吗?”
这就几乎已经是在翻明牌了,如果六队长还听不懂的话,那他真就可以别干了,提前退休吧!
六队队长一骨碌跳了起来:“真的啊?你确定不玩我?是她女儿?”
阎酆不做判断,只引导:“审审不就知道了?”
阎酆在法医界有多知名,拿过多少大奖,有过多少成就,六队队长其实并不太清楚。
但是,阎酆在他们这些队长的眼中,就跟凶犯雷达似的。但凡他指出过的嫌疑人,哪怕不是凶手,也一定是对案子侦案极为关键的人。
他唯一的臭毛病就是,喜欢卖关子,打哑迷。
很多时候,他就只是提醒一般地说出一些线索,或者人名,你要问他怎么判断出来的?
很多时候,他都不会说得太明确。
一开始,因为他这种特立独行的风格,很多人还看不习惯他。 觉得他有点耍大牌,可渐渐的,合作的多了,大家就发现,对于阎酆此人做出的判断,根本就不用怀疑,百分百都是准确的。
“好……好好好,我现在就去审那个房东太太……”有了新的线索,六队长明显精神大振,就连眼睛里的红血丝都透着兴奋的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