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问题是，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是她啥也不会的问题啊！

哪怕她能摸一下尸体的伤口，就看到伤口形成的过程，但是……这儿虽是第一案发现场，但尸体早已转移，摸都没有伤口给她摸啊！

阎酆声音很低：“是让你看看，这里有没有不该有的东西？我是指，那方面的。”

这下子顾桑桑就彻底明白了：“啊……哦，了解，了解，我明白了……”

她比了个ok手，很快就认真地看了起来。

“没有……”

几分钟后，顾桑桑肯定地表示：“此处虽有怨气，但并没有鬼气与妖气。”

怕别人听见，她声音还是压得很低：“简单来说，这里是死者被虐杀的第一现场，因为被长时间折磨虐待，没有怨气是不可能的，但是，死者死后，可能第一时间魂魄就被勾走下了地府，所以，并没有留在这儿。”

“还有，以凶手的行为来看，几乎不能称之为人，我本还猜测，是不是被妖魔，或者恶灵附体了，但是，这里即没有鬼气，也感觉不到妖气，就只能证明，那个凶手，确实是个人，至少，生理上还算是个人。”

阎酆点点头：“确实，我也没看出来有，所以……这案不是妖魔所为，确实是猪狗不如的人做的。”

顾桑桑忍不住又道：“这人也太变态了。”

阎酆：“正因为世间有这些变态，所以才需要我们这样的天选法医人。”

“……”

顾桑桑一下子说不出话来了。

这一刻，她忽而从阎酆的话语里读出了一些从前从未曾有过的感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