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律师:“为什么不可以留?凭什么?谁规定的?”
“谁规定的?”孟小波冷斜了一眼阎酆的方向,哼道:“酆都大帝!”
语落,她手中折扇再度一挥,在折扇的牵引之下,还尖叫着的赵律师的魂体,终于被收进了那个小铜壶中。
顾桑桑一时眼都看直了,等会儿,那壶里装的不是洗脑汤吗?怎么现在又装起了鬼?
还是说,那只壶原来就是装鬼的???
那洗脑汤是什么?鬼的洗澡水吗?
想到这里,顾桑桑莫名打了个哆嗦……
而这时,她手又被轻轻拽了一下,是阎酆。
说起来,方才就算是她受惊中猛击一拳,阎酆也是淡定地一直拉着她的左手,而这时,他说的是:“找爸妈去了……”
提到阎妈阎妈,顾桑桑直接就不挣扎了。
两个包间隔得不远,很快两人就到地方,他们进去时,阎妈妈显然已经冷静了下来,正在帮常校长止血。
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搞了个一个临时医药箱,反正头已经包扎好了,血也止住了……
这时,阎妈妈后怕地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还好还好,我这是不用判死刑了。”
她正这么讲着话,突然听到门口有人进来,吓得阎妈妈赶紧就地一滚,直接滚到了常校长的面前,还躺地凹了个姿势,用半撑着的身子,挡下了常校长带染血的头:“没事,我朋友晕倒了,低血糖而已…!”
话到一半,才发现进来的是自家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