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桑桑的目光在院子里淡淡一扫，先是扫过地面上那一大滩的血迹，再到整个屋子上空都弥散着的黑气。

她说：“孟姐，你应该也能看得到这里的黑色煞气吧！你……觉得这样正常吗？”

孟小波不说话了……

顾桑桑：“我入行虽不久，但也听师父讲过不少关于恶鬼和厉煞的故事，有一些虽然凶，但也好收拾，有一些则不但凶，还能升级，这位赵律师，应该就是第二种吧？她的尸体是在我们鉴定中心做的解剖，当时所弥散出来的煞气，可没有现在这么重……”

“而且，第一位施暴者，是撞到电线杆被电死的，虽然死相也很惨，但咽气应该比现在这个痛快，至少列前应该没遭多少罪变断了气，可现在这一个，赵律师至少折磨了他半个小时之久……”

孟小波：“你是觉得半个小时太长了吗？哼……要我说，不折磨他个十七十夜都算是便宜他了。”

顾桑桑：“我没说半个小时太长，只是发现，赵律师在每杀掉一个人后，怨杀之气就更重，且杀人的手段及其残暴程度也在增加。我敢说，如果有第三位死者出现，一定会比这两位死的要更惨，遭的罪要更大。”

第158章 我们，是不是上辈子认

孟小波一听，又要说话。

可她还不及开口，顾桑桑便道：“孟姐，你可能又要说他们咎由自取，没错，他们都是罪有应得，可是，这么杀下去，赵律师的灵魂也是会被吞噬掉的吧！到那时，即便不是她的仇人，她也会控制不住地见谁杀谁，到那时，怎么办？”

孟小波这时勾唇一笑：“你真当姐姐我是吃素的吗？桑桑啊！告诉你一个不算秘密的秘密吧！处不养废物，姐姐我，其实很强的……”

这一点，顾桑桑从未怀疑过。

只是……就这么放任不管，真的好吗？

顾桑桑有些犹豫，因为她同情赵律师，也觉得那些男人都该死，但……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她可以心安理得，在明知道的情况下，什么也不做的话，她心里总感觉，有一道莫名有坎不知道要不要迈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