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回着那个激怒她的声音,可在酒馆老板听来,就是这个男人上厕所不关门,还尿到他们馆子里,还骂人,骂他爸……

狗日的,这特么谁能忍?

菜馆老板二话不说,超过手边的拖把便直接夯了上去:“草你马,东方不亮西方亮,二逼啥样儿你啥样儿。个脸比屁股大的丢人玩意儿,癞蛤蟆插毛,你算飞禽还是走兽?尿老子一屋骚味,还特么敢骂老子爸,老子爸是你能骂的吗?靠……老子抽死你!”

这菜馆老板纹着两个大花臂,以前就是混道上的,后来重伤差点归西,这才改邪归正开了间小酒馆。

可就算人家从良了,曾经也是混过的,哪里受得了这样的鸟气?

老板脾气一上来,直接拿出了自己封印十年的看家本事,只把那个周世海打得是嗷嗷直叫,倒在自己尿过的地上直打滚。

生生把自己尿过的地方都滚干净了,老板也没停手:“哎呦,别打了,别打了……我不是在骂你呀,我在骂那个女人……”

老板一听,更气了:“这馆子里就我老婆一个女人,你骂我老婆啊!”

老板下手更重了……

周世海原本就喝麻了,根本不经打,最后嗷嗷叫过几声后,就彻底晕了过去,老板啐了他一口:“妈的,晦气……”

说完,直接用脚把他一脚一脚给踹出了酒馆外。

周四海的那些酒友想逃,却被店里的员工拦下来……

不好意思,店老板是大哥,员工们自然是小弟,都是混过的,个个满身刀疤,一脸横相。他们也不打人,就‘和和气气’地要求他们付过饭钱再付酒钱,再付弄脏酒馆的洗地钱。

他几个酒友原本是出来蹭酒喝的,哪知道要遭受这无妄之灾?

赔了钱之后,谁心里都不爽,之后竟毫无义气地扔下周世海在路边不管,各自回家了……

只是,他们才刚走,路边就出现了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