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玛!
阎酆明显是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是真的重……
费老鼻子劲了。
顾桑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觉得这澡算是白洗了,这时,师父啾啾:“没用的东西,还怕女人……”
顾桑桑:“师父,您说啥?”
“没啥!说有人傻……”说这话时,师父还有意无意的瞟了窗外一眼,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没用的东西,还怕个女人……”
阎酆听见了,然后面无表情地……飘走了。
他这一趟带着心思,去得不快,回来的更不快。
特别是进了小区后,他甚至想要在外面多冷静冷静,这一冷静,就静了有半个多小时,最后实以挨不下去了,这才尴尴尬尬地飘了回来。
到家才发现,自己正端端正正躺在床上,被子还盖得很齐整。
顾桑桑却并没有守在他的身边,而是闭目养神地,坐在他房间的阳台上盘腿打坐。
这是在干嘛?
阎酆略感好奇,忍不住,就多看了她一眼。
但见那时月光正好,柔柔地洒在顾桑桑的身上,就仿佛给她的周身铺了一层银色的光。
将她原本就细嫩的肌肤,在月光下衬得更显朦胧了。
顾桑桑的五官生得精致,是个十分漂亮的女孩子,但阎酆一个法医,平时看惯了尸体,看人的脸时,第一反应永远不是漂不漂亮,而是,这张脸的骨相正不正,脸上有没有伤,看肤质大约是多少岁等等等等!
但这一刻,他确确实实是get到了顾桑桑的颜,是那种梦幻中,还带着股出尘之气的美。
阎酆看得出神,不知不觉就飘在那里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