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不知道啊！

而这时，小儿子带着哽咽的哭声，终于又将他从记忆的洪流中扯了回来。

古国栋，也就是被附身的杨聪，他用漆黑的双眸扫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目光，最后还是落在了自己小儿子的身上。

他说：“他们，都是我杀的……”

一句话，炸得小儿子连抽泣声都停止了，他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这个，疑似是他老父亲的男人。

小儿子的嘴唇哆嗦着，一时间像是惊恐，又像是苦涩：“为什么？我们是一家人啊！”

杨聪(古国栋)想说，可他们从来没当我是一家人。

但话都到了嘴边，他却只说了一句：“他们剪碎了我的裙子，扯烂了我的项链，扔了我的耳环和高跟鞋……”

这样的回答，明显不是小儿子想听的。

且他每回答一句，小儿子的额头就突突直跳，他气得大吼：“就因为这吗？爸，您怎么就就因为这就杀了全家……您，怎么能这么残忍？”

残忍？

是啊！他很残忍，但他一点也不后悔。

在杀了妻儿之后，他心底里甚至涌出了一股子解脱的心情……

但面对小儿子的控诉，他一句解释也没有，只用一种交代后事的口吻道：“你离开家后一次，也没有回来过，我给你打电话，你也总是不爱接……我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因为我做人太失败了？”

“可是，你不想认我，我却不可能不惦记你，我想去找你，可我不认识路啊！这么大的城市，我一个乡下老头，我从来没有去过你家，连车都不知道要怎么坐。所以，我只能求助于警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