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她在这方面确实是有点无师自通的感觉,就随便一晃眼,仿佛就知道下来该怎么做似的,根本就不用师父认真比划。
顺手 ,她捏了个指诀,随手一指路边的一只浪浪狗: “困,画地为牢……”
那只原本还抬着一条腿在电线杆边欢快撒尿的小狗子,突然就感觉自己被困在了撒尿之地,怎么都走不出来。
“汪汪汪……”
流浪狗吓坏了,汪汪地叫得撕心裂肺不说,四只爪子也在看不见的透明阻墙上拼命地挠来挠去,挠来挠去。
顾桑桑却在那里激动:“哇~~成了,成了,成了,我成了师父……”
师父当然看见了,但就是:……怎么就成了呢?
他都还没认真教呢好吗?
所以,这丫头到底什么来头,怎么学的这么快?
师父心说:想老夫天赋异禀,当年学这一招言出法随术,也足足学了三个月才会这一招画地为牢,且困住的只是一只小蚂蚁……
她这……
师父深受打击,接下来话都变少了许多。
顾桑桑的耳朵可算是得救了,于是,一跳欢快,蹬着小黄车就回了小区,经过烧烤店那边时,叶大叔还激动的跑出来非要给她塞烤串……
顾桑桑实在吃不下了,就连连拒绝,不过却答应再卖几根羽毛给叶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