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从害怕慢慢变成了惊喜,像是一开始被突如其来的什么给吓到,后来又反应过来,所以安心了不少。
但随之,何露露却突然发出了一声骇然的尖叫:“啊……”
随后,是手机掉在地上的声音,伴着何露露撕心裂肺的哭嚎声:“陆远,陆远,陆远……”
这一边,只能听到声音,还是那种透过听筒接收到的,并不清晰的声音的叶诗贝都快急疯了。
她冲着手机大喊:“露露?到底怎么了?怎么了?你倒是说话呀!别吓我!陆远他……他又怎么了?”
可惜,电话那一头,何露露的哭喊明显盖过了她的声音。
又或者说,何露露就算是听到了她的声音,绝望的悲伤之下,也无法再对她说些什么了。
叶诗贝再不敢耽搁,站在路边,就开始拼命伸手招的士……
可是,人越是着急的时候,事情就越是不顺心,来来往往经过了好多的士,却没有一辆是空车。
叶诗贝想用嘀嘀打个车,又不敢挂电话,因为还得不停地叫着何露露。
就在这时,她爸又过来了。
倔强的烧烤店老板也不跟女儿废话了,就黑着张脸,强行将两个羽毛塞进了叶诗贝的衣袋里。
说实话,叶诗贝现在焦躁得很。
可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何露露之前说的那番话,这一次,父亲把两根羽毛强塞给她之时,她居然没有强烈地拒绝……
而说来也是巧,几乎就是父亲将那两根羽毛装入她衣袋中的同时,便有一辆出租车,直接停在了她面前。
车顶上,其实还亮着‘有人’,但副驾驶的车窗却打了下来,露出顾桑桑一张稚气未脱的小脸。
她说:“诗贝姐,你要去哪儿?这个点不好打车,如果顺路的话,我带你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