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珠去问过临近几家铺面如今租金集合,奈何这些人十分警惕,还以为是抢生意的,支支吾吾也不肯透底儿,不过宝珠大概心里有数。
裴家铺面都是在好地段,账面上只写着一间铺面每月五贯钱,一年六十贯。
看这些人不肯说,宝珠只得换家铺面,换个说法,只问一月五贯能在附近租到怎样的铺面,只看掌柜的看傻子似的看她,“五贯钱?”
看宝珠还真点头,这掌柜的嗤笑一声,“去城外搭个窝棚来做生意倒是不用花钱的。”
虽是讽刺,宝珠却晓得这这个价儿太低,五贯钱不可能租到一间铺面。
那头阿满也过来了,她将那六间铺面都跑了一遍,其中有两间是租铺面的掌柜的正常在做生意,其余四间铺面提起背后东家都含糊其辞或是并不知晓。
地段最好的那件铺面,经营的是香料生意,她打听到店里掌柜的是个年纪不算大,姓周。
“不过也只是名义上的掌柜,后头肯定还有个真正管事的。”阿满笃定。
宝珠挨个看过,有两间铺子里做的仍旧是香料生意,思及此,宝珠从这街上又去牙行,想将如今铺面的租价儿问准。
“娘子想赁是荣泰街的铺面?”这房牙见宝珠指着舆图靠城中心临近衙门那一片,又看她穿着讲究,身上料子也是城中没有的样式,还当是来了大客,“这荣泰街前段得近三十贯一月,靠中段约莫二十贯出头,再偏些窄小些的约莫十来贯。”
宝珠若有所思点点头,“我才去那儿瞧过,有家香料铺子位置瞧着不错,不知这等铺面一月租金需得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