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嫂子推了一下才回过神,“掌柜的好,俺……叫俺大妮儿就成,家里人都喊大妮儿!俺会烧菜切菜刷碗刷锅,甚事儿都会做……”
大妮儿说话还带着乡音,说着就去灶间颠锅。
宝珠看她颠锅也有一把子力气,又看她切菜十分利落,拍了板将人留下,
“一月工钱暂时两贯,先干着,干得好回头再长,干的不好得降。”
陈嫂子立即摆手,“这哪里使得!”
“看大妮儿干活这利落的模样,比寻常伙计还要能干呢,我瞧着她能干好,租间小屋也得七八百文呢,二贯钱在汴京算不得什么。”
大妮儿笑得露出一口大白牙,“太好了!平时俺打兔子一年也没有这些呢!”
说到大兔子,陈嫂子解释,大妮儿长身子夜里膝盖痛,偏偏又吃不饱。
一家子每日都有鸡蛋吃,大姐儿连一口稠的都吃不上,没法子上山下河,逮到什么就偷摸在外头烤了吃了,若套到大的,譬如兔子一类,就卖几个钱换些吃食。
似乎怕人嫌弃她吃的多,大妮儿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宝珠摸摸她脑袋,“咱们开食店的,旁的不多,就是吃食多,到晚间有剩的你想吃多少吃多少,吃得多才长得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