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你半点风声不漏,咱们哪里就到了卖首饰借银钱的田地,现在就去将东西赎回来。”
“庙里的印子钱哪里是这样好借的,利钱高的恨不得吃人,铺子里生意不错,年里又是正当旺季的时候,周转的钱尚有,原本也是想着自己添钱买铺面,哪里就要阿娘全出了。”
徐娘子摇头,“你自个儿的银钱自个儿收好留作梯几,爹娘还年轻呢。”
阿爹阿娘都不是愿意朝人开口借钱的性子,如今竟朝庙里借了钱,这一大笔银钱借过,只怕日日夜夜吃不好睡不好。
见阿娘仍不听,宝珠也急了,“自个儿有银钱,何必叫人家赚利息。”
二哥听阿娘将首饰都当了,自个儿跑去赎了回来。
“阿娘实在忧心,这些年读书费了多少银钱,如今好容易读出来了,哪里再用家里的钱。”甄二郎摇头,“当年得中,许多人家送了礼来,这二年俸禄也没怎么花费,官家也常有赏赐,如今已做官了,总不能过得比昔年没做官时还不如。”
说罢取了五百贯交子给阿娘,他自去任上,每年只年底交些银钱到家里,阿娘只晓得俸禄一年只二百余贯,却不晓得还有旁的进项。
“这五百贯留二百贯给宝珠置办嫁妆,其余三百贯阿娘看着办喜事就是,那些聘礼勿需阿娘操心,我心中都有数呢。”
二郎亲自去“瞧”过裴大人,晓得他与宝珠之间的事儿,原还想将人教训一通,看人躺在床上的模样又觉得有些可怜,收了与他作对的心思,思来想去也觉得裴砚清人品不错,勉强与宝珠相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