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珠在柜台后头笑,“阿娘收着做家用就是。”
只看徐娘子将人送出去门,又转身回来,从袖里捏出一张契书。
却原来正是宝珠后来赁下的这间铺面,花了三千多贯,比自家如今住的宅子还要贵些。那铺面只与甄家一间房一般大,价儿倒是贵,这价儿还是今年房价儿跌了些的缘故,否则要更贵。
宝珠接了契,上头写的名字是她的,衙门的印都落下了,一时惊道,“怎的也不与我说一下。”
上回裴砚清抱着那一匣子契来时也是如此。
徐娘子端起桌上未喝完的茶饮尽,这才说道,“租房子与你的那房主,本不愿意将卖这铺面,我与他说今年的房租不要他才肯应。”
她前后跑了几回,不敢叫人家晓得租他铺子的是她女儿。
“家中哪里来的这些银钱?”
徐娘子沉默半晌,这才道,“你爹手里攒下不少了,阿婆也贴补了一些。”
宝珠哪里听得这些,她自个儿也有银钱打算凑一凑来买铺子的,不成想闷不吭声就将铺子置办下来了。家里银钱其他人不晓得,她这儿是有数的,阿秀姐才生过孩子,娘临走前偷偷留了银钱,二哥娶亲也得耗费。
宝珠逼得愈发紧,势要她说出个所以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