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水性好的船工带头,一时这些船工跟着欲跟着跳船。
长久下去势必不利,这些护卫已经力竭,更有几个受了伤,方才得知那两艘船上有四五十人时就泄了气,这会子个个更是一副如丧考妣的模样,若是通水性,只怕刚刚也跟着跳船跑了。
原以为跳水的船工能跑脱,没想到还不等游远,便叫人乱箭射死了,水面一时飘起几具尸体,原想跟着跳船的人瞬间收了跑的心思。
士气愈发低迷,船主干脆拎着灯笼走到船头,对着已近的船喊道,“各位好汉!若是为着钱财,咱们这船上身家尽可给你,还望各位好汉留我们一条性命。”
对面张狂的戏谑笑声,响彻山谷。
贩参茸的商人也高喊道,“若是今儿非得拼个你死我活,船上这些货你们也别想得手,这船板四处洒了桐油,只要将这灯笼扔到地上,一船货化作灰你们也得不到好处。”
再心疼这一船损失这会也得割舍,银钱没了东山再起就是,比起性命来说,这些身外之物算不得什么。
又有药材商人跟着喊道,“我与知州大人相熟,你若肯放我等一条生路,船上钱货尽可给你们,事后也必不会找麻烦,只是要真拼个鱼死网破,谁也落不到好!”
“我等刀口舔血惯的,能活一日就潇洒一日,杀一个回本杀两个是赚的,那管你什么鸟官,便是皇帝老儿的漕粮也劫了,别说你这船货了。”
听这中气十足的声音便晓得这些人没被药翻,虽有些惊讶,但也不惧什么,只是棘手些罢了。
肆无忌惮的声音在山谷间经久不歇,这偏僻的地界儿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不留活口才算安稳。
只看十几艘小船,飞快向大船划去,黑衣水匪一登船,前头先走的人连摔带倒,没一会儿便反应过来地上洒了桐油,与身边人知会过,铺了木板衣裳,踩过提刀便进来厮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