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才端出去便看一艘小船载着人靠近了大船,却原来是那隔壁船上的行商,带了酒菜来欲与众人饮宴。
相安无事几日,偏偏今儿无事献殷勤,宝珠看了一眼外面地势,立时觉得不妙,毕竟只是猜测,怕引人恐慌,便避开人去寻船主说话。
船主心有所觉,这几日本就有些后悔,只是走不了回头路,原先的路毕竟趟熟了,交些钱也罢总归不会出事,只看他揉了揉突突直跳的眼皮,这才问宝珠来做什么。
宝珠蹙眉,看着船工已经将乘小船来得两人拉上来了,
“您行船几十年,想来什么路数都见过,总觉得同行的那两艘船有些不对劲,如今快到地方,还是谨慎为上。”
说罢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看外头山势。
船已行至山峡之间,日头快隐入山下,天际一片昏黄,河面在这微光里泛着青黑之色。
若要出事,这时正是好下手的时候,那船老大惊出一身冷汗,说来那两艘船说是商船。可他只见那些护卫个个人高马大,同行必定安全,却不曾见过船里头装了什么货。
他这船上运的可是自北方拉回来的一船好药材,更有参茸之类的贵物。因着要到地方了,个个都松懈了些,便是那些护卫也开始倦怠起来。
天色将暗,船主喊了两个身强力壮的船工进来,叫盯着那乘小船上船的人。
外头欲要饮酒吹牛了,船主步履匆匆地出去,现在不好打草惊蛇,若叫船上那些普通人晓得,只怕死得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