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碟子叫向来挑嘴的孔小娘子吃个精光,待吃完又问宝珠灶间还有没有,若是还有多的,她正好带回去叫爹娘也尝尝。
宝珠干脆将余下几份全食盒叫她带回去了。
孔家毕竟是汴京有名姓的人家,寻常交好往来的多,春日里食店卖那花盘食盘经孔小娘子口,卖出去许多。
前些日子食赛余威还在,趁着这当口上了新吃食,自然引得不少人要尝鲜。那荷叶糯米鸡不少一早要去衙门的官差常买一个两个做早食,到中午晚上还是点荷叶粉蒸肉的多,这几日单这两样便叫食店赚了一笔。
宝珠也在自家食店替甄父挂了牌子,夏日里宴席更多,特别是那上等的官席,什么备菜其他许多事务也要花功夫,故而现下一月至多只接十二家,上席下席都有。
这一来反而找他的人更多了。
单凭他一人自是忙不过来,便从上门学厨的人里头挑了个年纪不大的小哥儿学厨,如今那小哥就跟在甄父后头打杂,甄父也要先观他人品再教他学艺。
若这小哥儿人品端正,往后不论是去甄家食店还是与甄父一道给人做席,都是极好的出路。
一样菜在每个厨子手里做出来的味道都不同,现如今汴京无论是开食店的还是与人做席面的庖厨,都有自己的门路才好做生意,否则单凭一手好厨艺,只能说勉强在这儿混个温饱罢了。
既收了人家做徒弟,那小徒弟倒也懂礼数,拎着拜师礼上门给甄父与徐娘子磕了头,这以后便先跟在甄父后头帮忙。
算算日子阿秀姐七月里生产,正是天热的时候,徐娘子便想趁这当口回去一趟。大郎夫妻为人爹娘,怕有疏漏的地方,她回去哪怕照顾不过来,也好给二人找个合适的婆子看顾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