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干系都没有,孰真孰假还有各位客官分辨清楚,咱们这食店向来诚信为本味道当先,便是办比赛用的角子,都是买的最新鲜的菜肉做的馅儿。”
她这话一说有两边来回跑着看热闹的看客,立即便笑了起来,“我看对街哪家叫什么甄味食店,我看该叫假味食店才对。”
一群人哄然大笑,越来越多的人议论这件事儿,这场比赛到这儿才算彻底办成,提起对面那家食店个个都是嗤笑,如今替自家正了名声,又将食店名气打了出去,那假食店若非总碰瓷叫人如同咽了苍蝇一般恶心,宝珠才懒得将这种对手放在眼里。
食店经营并非赚一朝一夕的银钱,一时赚到大钱也不能保证往后一直赚钱,总之往后骑驴看唱本就是。
宝珠一心只顾着自家这头,连多余的眼神都没分给对街食店,等人群散去,才听说对街食店今儿那比赛虽是免费叫人去吃,赢的也有银钱打赏。
但那掌柜不像宝珠,提前去衙门圈了一块儿地。
他看宝珠将桌摆在门外又想跟着学,还没等摆好摊子,衙门的人就来了,叫他收了桌凳。指着宝珠的摆在外头的场子替自家辩解,却不想是宝珠提前找衙门批了地方办比赛。
外头摆不得,在铺子里头场面瞬间就小了,许多报名的人本就多将店挤了个严严实实,看热闹的人只盯着门里看也觉得不痛快,才开始没多久一个二个就摇头走了。
既办比赛想着面上有光不收报名钱,那面就偷工减料造的清汤寡水,又不知搁了什么,许是不想让人吃太多怕奢本。
许多人才吃罢一碗,当场便吐了出来,口鼻都挂着面条,围观的食客本就不剩多少,一时这场面恶心的不行,店里更是乱糟,一群人将食店挤的脏乱,本也没剩多少的看客,霎时散了个一干二净。
等赛后许多吃面条的更是骂骂咧咧地走了,难吃且不说,连昨晚吃的都叫恶心的吐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