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先只当掌柜的你姓贾呢,这倒是巧了,汴京甄姓人家不多,偏偏你我都姓甄,又都开了间食店。”
“正也是外地迁来的,自来做的都是吃食生意,不知小甄掌柜今儿找我所为何事?”
这掌柜的揣着明白装糊涂,一声小甄掌柜将自己抬到长辈份上,又作一副疑惑的模样,蒋实看他这副样子气的牙痒,暗骂一声,
“真是门板上画鼻子……”
好大的一张脸!
“这几日不少食客来问,你这食店与我家食店是否为同一家?今儿来看果真不假,怪不得食客分不清李逵李鬼,便是我来了也只当回自家了。”
那掌柜的厚着脸皮道,
“我看小甄掌柜是想的太多,两家没有什么相似之处,我家食店名为甄味食店,即便有些地方像,但咱们做吃食生意的,有相似之处难免。总不能人家卖北菜我便不能卖北菜,人家卖汤面却不准我卖汤面不是。”
这甄姓掌柜一副厚颜无耻的模样,故作卑微地拱了拱手,“我知晓您这食店后头有人,不说在光禄寺做官的亲戚,便是去年高中的兄长我也开罪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