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珠跟出去关院门,门口两角灯笼映的宝珠脸红。
第二日新妇敬茶,大哥早些时候便与宝珠商量过了,今儿干脆一并与家里人说。
“如今孙家的事儿解决了,姑苏没人欺压,甄家食店好歹也是姑苏城开了几十年的招牌,荒废了实在可惜,我想回苏州将店重新开起来,原先老客想来也都等着,阿秀她也想去学苏绣。”
“等店里能营收,留六成利给家里,其余的做苏州花销。”
“汴京的店宝珠如今一人也应付的过来,又有阿爹相帮,生意只会越做越大。”
甄父如今从樊楼出来,如今在食店帮忙正好。徐娘子也想留在汴京,她生意正好,几个孩子大了,家中用钱的地方还多,往后二郎娶亲女儿出嫁,都是花费,汴京虽花销大,但赚得更多,如今趁着还有劲头,多赚些银钱,等年纪大了再回姑苏养老也不迟。
只是大哥说要留出六成利与家里,无论赚得多少,这分出来的都算多的,毕竟是自家人,商量过后徐娘子便说,
“你爹本也打算将食店租出去,回去还要重新修整,花费也不晓,这店也不必分利给家里,这半年你且先将店开起来,等过半年每月交二十贯租钱到公中。”
姑苏的食店可比汴京的店大许多,毕竟是一家人,二十贯租钱在苏州不算便宜,但租下这样大的铺子也难。
就这敬茶这功夫,一家子将此事定下,徐娘子看二郎无知无觉,便将昨儿甄姑母说的趁赏菊相看一事说给他听。
二郎如今在黄河治水,毕竟才上任,连月不着家是常事,前途未定也不能耽搁人家,故而来家中说亲的都叫阿娘替他拒了。明儿赏菊他依旧是不打算去的,阿娘劝了一句,见他主意已定也不好说什么,只往董家回了这一桩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