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手上扇子轻轻磕着柜台,大郎早从早下出来站在宝珠身侧,手里拳头捏的死紧,鼻子里如牛一样喘气。
孙世安打量着宝珠两年没见愈发俏丽的脸,心里也升出痒意,若顺从他兴许他早早就烦腻了,只是这丫头竟敢跑,此举反将他勾的记了两年,
“若你乖顺,咱们先前那桩姻缘还作数,前尘恩怨一笔勾销,你那姑母一家我也就此放过,如何?”
虽还不知道具体什么事儿,但半蒙半猜也知道想是那孙家调到汴京做官,既是新任,必然不想在这节骨眼生出事端来。
听他言语里似乎寻了姑父姑母麻烦,就是不知这麻烦是那
位孙大人找的还是眼前这位孙官人找的,小小食店挤了这么多人,宝珠自然不愿叫心血白费。
“官人如今又想以势压人,不知今儿前来府里那位大人可知晓。”官场宝珠不清楚,只是做官若是欺压百姓,闹大了便是麻烦。
宝珠也是诈他一诈,不想那孙大官人脸色一阴,撂下一句狠话后甩袖便走。
晓得今儿生意也做不下去了,干脆锁了店门,便与大哥急匆匆家去。出门时对着外头那些雇从打手瞪了一眼,心里不屑又是来这一套。
等回来听徐娘子讲过,才晓得孙家却是升任汴京,如今正值朝堂动荡之际,偏那孙家还升至吏部,管着升迁罢黜一事,不知有多少人想去攀附。
即便董家对上孙家都无可奈何,更遑论甄家这般普通人家。
甄父今儿回来的早,掌柜的只说客人嫌菜做的淡了,他往后不必再去,连分辩的话都不愿听他说。
原只当日子好过,现下才知道悬在头顶的利剑从未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