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看过人又去研究那河道,研究罢河道又去看水利一类的书籍,今年风调雨顺,南地也没听说有旱涝灾害。
等待放榜这些日子,考试的生员多数仍住在汴京,秋闱以后了了一桩大事,许多士子便有些松懈起来,虽日日捧着书,心里却记挂着放榜。
等桂花那浓郁的香气飘遍了汴京,放榜的消息也传遍大街小巷,宝珠顾不得摊子,
急急叫崔大妈帮着看摊,大哥消息比她还快,宝珠匆匆赶回家去告诉二哥时,才看大哥已经家来了。
不多时,徐氏也急急从外头赶回来,
“听说是放榜了!”
一家子顾不得赁车,急急往外冲去,甄阿婆也想跟着一道,叫宝珠拦下了。“人多可别挤着,待看得了名次,我立马回来说!”
贡院墙下挤满了看榜的士子百姓,有靠里头些的正挨个唱名,甄家几人实在挤不进去,只得竖起耳朵听,现下正念到乙等,前面甄家几人都没听着。
那人念到五十几人也没听着二郎的名字,徐氏怕他伤心,拍了拍二郎的肩背,“考试的人不知凡几,榜上的只七十余人,便是真没考上,阿娘也有钱继续供你读。”
倒是听到沅临表姐相公的名字,乙等六十一名。
大郎实在等不过,凭着一身硬邦邦的肉使劲儿往里头挤,他生的高也不需挤到最里头,待看清了榜,眼都瞪大郎几分,声音更是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