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七再来罢。”她开了口,“娘子现下专心画稿琢磨版画,年里连门都没出过。”
宝瑢又生出希望来,将礼递给阿蝉,“姐姐且收下,待我初七再来!”
阿蝉不收,脸色倒是缓和许多。宝珠宝瑢都是一脸感谢,宝瑢注意到她手上也有冻疮,退了手上兔毛手套,
“这是新的,姐姐千万别嫌弃。”
偌大的院子就她们主仆二人,寻常事多手上生冻疮是常事,连娘子都没注意过,这小姑娘竟看到了,等她递了手套过来,阿蝉才看到这小姑娘手上也是冻伤。
兔毛手套没再推拒,阿蝉她也希望院子里能多点人气儿呢,思及此她话也多了两句,
“娘子不耐烦那些高门大户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看穿着怕是觉得你二人也是那般人,这才冷脸,你们也莫要放在心上,下回再来穿家常衣裳就好。”
“再有,你若是要学画,下回自个儿来就是,娘子不喜人多呢。”
宝瑢得了提醒,万分感激,只看她这模样更叫人心软几分。直到二人被阿蝉送出门,玉娘子依旧在低头细心的刨木头,没有半点心思看别处。
“娘子这两年专心版画,画作多是高门大户才有钱买,普通百姓至多过年买些年画门神一类,娘子刻出来的版画,能拓印做话本闲书的插画,或是印成画册,如此一来价儿就便宜,普通百姓也买得起。”
宝瑢听的有些佩服,原先只想学画鱼虫动物,现下对那版画更是多出几分好奇。
几人出来又路过那木天蓼从,宝珠问道,“玉娘子很喜欢狸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