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这小贩家里不过两亩蟹塘,他会钻营,如今家里已包了五十亩蟹塘,蟹不光卖到汴京,更远些的州府也去。
这卖蟹的他也不开店,汴京的摊子自个儿看,其余地方只每年雇些人帮他卖,年年只靠中秋边上卖蟹都发了财。
宝珠的目标也不是想开什么进出食客都是非富即贵的大酒楼,她只是想在这汴京活下去,最好能过的好些。自家没甚根基,开个食店,似在苏州一样,饭菜物美价廉,多攒些老客,若是味道好,多开几家分店,一家人仍旧欢欢喜喜在一起过活。
沿街走着看到卖山楂果子的,又收了一筐山楂要熬山楂膏,无论是冲水喝还是没胃口时吃都不错。
天凉起来冷食不大好卖,热乎些的吃食才是根本。
红油冷串还在卖,天凉又多加了热串,串好在汤里滚一滚,在浇两勺热汤进去,闻起来叫人涎水直流。
生意不算好也不算差,中午码头做工的,虽自家带了饭食,但闻到这边香味,也爱买个一串两串的就窝头吃。
自水患以后,摊子上改了吃食,现下提前订饭食的人也少了,原先常跑腿的刘四儿和王大也只能继续去码头找工做。
粮价儿一直居高不下,原本打算到秋日里重新将煲仔饭的生意做起来,现下也不成了,便只能开始卖热串。
天凉下来,常有老客来问煲仔饭什么时候再卖,问的多了,宝珠也开始想不如重新将煲仔饭做起来,米涨了价,做煲仔饭的丝苗米价儿更是翻了几倍,若宝珠也跟着涨价,无论涨多涨少老客必定都不满意,于是只能限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