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天下的财富,均从此路出入,此话不假,从南边的商船带来的不止米栗,还有茶叶丝绸,汴京再次恢复了以往的热闹繁荣,汴京是有钱人的汴京,才下过的大雨好像一场梦。
河上船来船往,大哥也乘船家来了。
许州那地里情况比宝珠料想的要好些,才开始下雨石地主就觉得天不大好了,雇了些短工挖沟排水通渠,雨实在大,等连下了三日,个个都要去忙自家地,雇的短工也都请辞了去,一时雇不到短工,便跟阿忠还有蒋实,三人拼了命没日夜的挖出沟渠来将水引走。
等大哥一到,四个人一起挖的更快些了,倒保全了这些豆秧没叫水淹死。
等后面雨停了,再出太阳,甄大郎也没走,毕竟还是雇不到短工,四个人一道固上粪肥,晒够了太阳,应当就要开花结豆荚了。
一家人都松了口气,农事就是看天爷赏饭。
到中秋节前所有人事都回到正轨,徐氏在外头听说今年险些溃堤,正是因为有个疏通河道的什么官寻常只顾吃喝玩乐,没有及时疏通河道,这才险些淹了汴京城。
听说那官员官职撸了个干净,家里人也受了牵连,全都发配到岭南去了。
底下几个县里死的人更多,汴京堤坝没破,底下有个县城水库的坝却破了,且这不独是水灾里死了人,后来还饿死不少人,许多人家才收的新粮在家中没还没来得及卖,屋子便被水冲塌了,粮也冲个一干二净。
官家放了赈灾粮下去却还是生出饿死人的事儿,有言官闹到官家跟前儿,这事儿便就是大事,官家下了旨意彻查呢。
晚间吃饭徐氏将这些日子听到的同家里人闲磕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