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母差人送了信来,叫甄家夜里闭紧门户,城里现在混乱,莫叫人趁乱偷了东西。
下着大雨也不好看房,徐氏也没了活儿,这个月只成了一单,若再这样下去,这个月还要贴些银钱出去。
甄家院里也积了水,墙角的水沟叫枯枝泥沙堵住了,一早起来已经没过脚面了,门槛儿高又排不出去,这宅子修的扎实,墙根虽叫水泡了,却没见起腻,又加上大郎驮回来的泥沙布袋堵着,影响倒是不大。
院里积水排不掉,一家人只得用葫芦瓢往外舀,这边院里舀完又去旁边院里舀,赵秀才走了过后,这院子空到现在还没找着合适的租客,徐氏也不急,横竖这回要找个好人住进来。
原先还在想下雨摊子生意做不成,虽没亏钱却少赚许多,这些天连日的雨落下来,也不想着什么赚不赚钱了,只盼着雨快些停别成了灾。
甄家大郎才走两三日,夜里正睡着,只听外头有人敲盆敲桶,说是溃堤了。
宝珠听着一惊立时起身,心里还在咚咚跳,手里已经急急忙忙将贵重东西都搁到高处,又去喊了爹娘跟阿婆跟宝瑢,等人都出来了这才开门往外看。
左右邻里也都开了门,方才那一嗓子不知是谁嚎的,个个都问了开来,有家里人在府衙当差的,只说并不曾听到信儿。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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