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是青石铺的,阿秀下了狠劲儿,这两下一磕迸出血来,围观的邻里瞧着都觉得可怜,又一听要将人卖去花船,登时露出几分鄙薄。
秀才娘子立刻捂了她的嘴,心内暗道怎的就叫这丫头知道了,赵秀才也是黑了脸。
徐氏撸起袖子要劝,露出腕间晶亮亮的银镯儿来。
赵秀才与他那娘子一起呆住了,二人对视一眼,心里诧异自家镯子怎的到徐氏手里了。
徐氏抬手正待说什么,只看阿秀抓了她的手,
“这——这是娘子前些日子丢的镯子?”
徐氏戏做的十成十,被吓了一跳似的拍拍胸脯,“可不敢乱说,虽我两家相邻,但我向来连你家门都没进过的,你家赁房时自个儿换了锁,我可没钥匙。”
“你这贼妇人,怪道寻常送吃喝给我家娘子,又私下里送吃食给这丫头,原来是让贼丫头替你偷东西。”赵秀才红了眼,眼珠儿一转又是一出。
只是徐氏可不是好惹的,“你虽是秀才公,可嘴里也不能喷粪,这话说的未免难听,我这镯子是我家大郎从当铺买回来孝敬我的,若不信便去寻掌柜的来对峙。”
大郎适时从外头伸出头来,“那掌柜的说当首饰得是个鬼鬼祟祟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