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切如常,摆摊时大哥早上来了一趟,又听宝珠说的,去十字大街寻当铺去了。
现下天热,定饭食的多,两个跑腿依旧跑的一身劲,因夏日里摊子上饭食便宜许多。
像那冰粥量大,加的料也足,才不过十五文一碗,贵的拌饭也不过二十文,若来摊上吃便是正常价儿,若要定饭送上门,便多加一文,加上自家补的一文,倒也是二文钱一单。
到晚间大哥来了,手里攥着一个镯子,
“问过阿秀了,这正是赵秀才他老婆的镯子,可给我一顿好找,真叫你说中了,这赵秀才读书读的身子虚空,走不了多远,我上午将大街的当铺都问了一遍,掌柜的们都说没有,却不想那赵秀才压根没走到十字大街,只在前街随便寻了个当铺将东西全当了,因他人鬼祟,又都是死当,掌柜的对他十分有印象。”
“我一问说赵秀才相貌,掌柜的便想起来,跑回去一趟将他来当的几样首饰长什么模样问过阿秀,确定没错这才买一副镯子下来。”
大哥推着车,兄妹三人往家里走。等入夜里悄悄将阿秀喊过来,指了镯子教她后面若是赵家闹将起来了她该如何行事,确保不出纰漏这才叫她回去等着。
隔壁赵秀才连着三日都没动静,直到这日一早才发作起来。
秀才娘子拖着一副虚弱的身体走到院里,声音却大,只叫嚷的左右邻里都出来看,徐氏一马当先出了门,“好好说便是,做什么打人?”
秀才娘子气的脸发白,“这丫头实在狼心狗肺,给她吃穿如今竟干起偷盗的营生来,若不是叫我逮着了,只怕将我这家都搬空了我还不知晓呢。”
徐氏朝里头看了一眼,那赵秀才早就躲出去了,只叫她娘子一个人应付,徐氏暗暗啐了一口,想着今儿必要将他那张假面扯下来。
“我看这丫头平日里吃苦,什么活计都干,倒不像是偷盗的人,娘子不如再找找?”徐氏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