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号牌拿回来便能结工钱。”宝珠将摊子上的号牌给两人看了一眼,又提醒了一句,“若是你们活计做的好,往后这便不用另换人来做的,没什么岔子一直用你们。”
不成想这是长久的活儿,两人都忙不迭点头。
摊子上生意稳当,连着半旬老客带新客,都晓得这码头有新鲜吃食,王大哥与刘四哥跑腿的活儿跑了一日,第二日就全然上了手,二人性子稳当,不曾出过什么岔子。
到月底宝珠盘了一回账,从十五左右才开始出的摊子,刨去柴火锅碗的损耗,再有给两个跑腿的工钱,只半个月净赚了十八贯!余些散钱也没计,直接算进下月本钱里头去了。
下月本钱已经留出来了,这十八贯大郎与宝珠一人分得七贯,另四贯给宝瑢做工钱了。
亲兄弟明算账,三人财迷似的把钱穿好收进各自匣子里头,宝珠又抱着匣子去惯买菜蔬的铺子里换成碎银子。
等到晚间,宝珠偷偷给回家的二哥塞了一角银子,约莫一两重,二哥好笑,
“才刚大哥跟宝瑢也给我塞了钱。”
原来正是兄妹几个想到一块去了,宝珠咂咂嘴,“这个月摊子上赚了些银钱,我跟大哥宝瑢寻常也没什么花钱的地方,你学里若甚个人情往来,再有买些笔墨纸砚都得花销。”
“你惯会说。”二郎戳了戳宝珠额头。
其实二郎自个也有私房,不过兄妹几个相互惦记总叫人觉得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