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正好从木匠铺子出来,问宝珠是发生了什么事,宝珠没说旁的,只言瞧见个新鲜吃食想去瞧瞧。
大郎摇头,“明儿再来买吧,天已晚了,今儿先回去吧,家里怕已经摆上饭食了。”
兄妹俩于是一道回了董家。
连着几日出去买物置物,新买的宅子也渐渐添置齐全了,待到了日子一家子便能搬去,不好再继续叨扰姑母一家。
届时二哥读书也便利,如今有了宅院,一家人也算在汴京立住身来。
这户籍也转到汴京来了,二哥也能直接在汴京城入籍,有姑父走动的关系,往后能直接参加国子监考试,比起回平江府,也便宜许多。争的人少些且不说,单说国子监内不少学子都能谋个荫官,又或是有些人家中家资甚巨,于读书进学一事不甚在意,故而学业多数都比江南学子惫懒一些。
总归学籍迁到汴京来是好事一桩。
吃过饭,甄家大郎又来同宝珠商量小生意。
甄父今日在樊楼露了一手,又有姑父在其中说和,这活计估摸着八九不离十,只等掌柜的去问过背后主家这事儿便成了。
这樊楼一月工钱开出十六贯,如今家中现钱还余几百贯,倒还有些珠宝首饰,可如今又没到那等田地,变卖了总显得落魄,再者说往后女儿出嫁也须得备一份厚实的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