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他不在时似乎也没那么

想念,现在他明明就在面前,思念却如晨雾般漫起。

被炙热的怀抱包裹住,那层坚硬的外壳脱落,云媞整个人软了下来。

她将头埋进黎星言的颈窝,闷闷地问:“那你怎么才回来?”

天地良心,春节返校后,黎星言为了极致压缩与老婆分离的时间,压根不敢松懈片刻。

这是毕业前的最后一个学期,几个影视项目收尾、毕业论文及作品展演、毕业作品外送参赛……

还有之前云媞去国参加国际积分赛,作为站哥的黎星言也强行挤出时间跟拍了一个星期,差点被导师以“玩物丧志”的恶名“逐出师门”。

不过好在,他最终呈现的作品狠狠“打脸”老头儿,让对方心服口服。

「好吧,看来她是你的艺术缪斯,继续追逐吧。愿你们永远灵肉契合。」

“媞媞,异地恋结束了。”

随着手臂缩紧,黎星言像八爪鱼一样严丝合缝贴在对方肌肤上,“以后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我要像雨林的藤蔓一样,死死地缠住你。”

“唔……听起来很可怕。”

云媞终于笑了,眼底没有半分惶恐,有的只是拭目以待。

两人温存片刻。

从唇齿相依到双双扑倒在床,只用了十分钟不到。

伏在云媞腰窝,黎星言鼻尖耸动,倏地停下手上的动作,“你生理期来了?”

“你也闻到了?”

看着媞猫猫僵硬且无措的神情,黎星言突然福至心灵,“哎哟”一声,浮夸地捂住腹部蹲到她脚边,“不是闻到的,是我感觉到的,我的肚子好疼……”

他边说,边跟癞皮狗似的抱住对方小腿。

“哦,”云媞用脚轻轻勾他,“你回来的不是时候,做不了那事了。”

“什么话?我是为了那事才赶回来的吗?搞得我像拔那啥无情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