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数落云媞连自己生理期都记不住,几个小姑娘拎着大箱小包跑过来。
“顾教练,媞姐,医疗箱急救包啥的都在这儿了!王医生说她在楼下,马上下来……”
“不用了,你们几个带她去卫生间吧,”瞧这兴师动众的场面,顾成玉一时汗颜,“就大姨妈来了,没事儿。”
……
将身子处理干净,垫上同伴们给的卫生巾,云媞在马桶盖上坐了好一会儿。
铺天盖地、排山倒海的绞痛,像在胃腹缩紧的锁链。
这是她第一次痛经。
在荒岛那一个多月,她很幸运,没有来过月经。
即使重回现代社会,云媞的生理期似乎也和常人不太一样,经常三个月才来一次,一次持续两三天,除了量大,没有任何其他感觉。
这种异常还是黎星言最先发现的,原本以为是豹身化形带来的“反噬”,他不敢请外面的医生检查,生怕被人发现什么。
但家中交好的名医们反复看过几次,都说云媞身体各项指标非常健康,只能当成特殊体质长期观察。
巧的是,每次来月经时,黎星言都在身边,替她提心吊胆、忙前忙后。
一天下来,反倒是他会变得虚弱无力、胃腹阵痛,就好像为云媞承担了痛感似的。
这次或许因为黎星言不在,生理期异常提前,措手不及的云媞才第一次体会到“做女人的不易”。
待下腹的坠痛减轻一些,她拉开隔间门。
门外站着一溜儿队友。
“媞媞你没事吧?咋样了?”
“是不是肚子疼?我那儿有布洛芬和益母草,喝点吗?”
“有啥问题你就说,卫生巾够不?啊对了要不要试试棉条,运动时用这个更方便,不会漏……”
平日里只是点头之交、并不算熟络的女孩们叽叽喳喳,眼里满是担忧。
在感知方面,云媞比常人敏感得多。她察觉得出,面前这些女孩并非虚情假意。
她坦然笑道:“已经好很多了。”
自顾走出几步,云媞脚步一顿,扭头补了一句,“谢谢你们。”
女孩儿们愣怔片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齐齐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