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云媞轻抬另一只手,笑着拍拍他的头顶。
肌肉线条紧实的小麦色上臂,和那张莹润如玉的精致小白脸,紧贴在一起时,莫名有种……嗯。
顾成玉老脸一红。
一时分不清谁吃得更好了。
不得不相信,说一千道一万,都不如亲身体验。
作为从小到大的“攀岩”冠军,花豹媞从未觉得挂墙上树有何特殊之处,更不明白人类为什么要兴师动众,举办这项运动竞赛。
但现在看来,它的确有其独特魅力所在。
每次攀岩,都是崭新的路线,全然新奇的体验。
在一次次破题、解构与重构中,寻找向上的路径,是极具挑战性的趣事。
一想到还会有与今日截然不同的难题出现,云媞眼里不禁闪起势在必得的光芒。
她毫不含蓄地追问顾成玉,“什么时候开始选拔赛?”
……
“这就是你说的那位攀岩天才吗?”
空荡荡的场馆,零星几个工作人员在打扫卫生。
岩壁旁走出一个男人,他叼着烟坐到看台首排,“她完攀了。”
不是疑问,是陈述。
他刚才就在导播室看得一清二楚。
这条线是他与几名国际定线员团队共同设计的,能最终拍板,一定是有成功完攀先例。
但定线员们在试攀测试中,有充分思考和尝试的时间,对比之下,运动员们限时完攀的难度要高上许多。
男人猛吸一口烟,将烟蒂扔到地上,踩灭,“太不可思议了,她怎么可能做到?”
“怎么?瞧不起女孩子?没见过天才?”顾成玉与有荣焉地哼了一声,“你不是亲眼目睹了吗?还讲这些有的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