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星言一屁股坐到床边,愁云密布。

“怎么不行?你不想让我继承你的财产?”云媞问。

“怎么会!”黎星言委屈蹙眉,“我的人都是你的。”

“那你是……不想和我结婚?”

黎星言眼睛瞪得更大了,跟愤怒的炸毛小猫似的,“这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我求之不得!”

那到底哪里不行。

云媞歪头,也坐到他身边,循循善诱道:“那你的反应好像比你爸还大,为什么?”

“因为、因为……”

黎星言“哎呀”一声,丧气地垂下脑袋,“你说过你不想被这种关系套牢,可是现在这样,就好像我们全家都在施压,让你不得不和我永远绑在一起。”

“当然,我很想……但是,我希望你是因为真的爱我,才想步入婚姻,而不是一时冲动,或者为了给我撑腰气我爸,才许下承诺。”

如果她当真开始接手集团事务,就会明白,那是多么枯燥乏味、磋磨岁月的事情。

远不如当武指、拍戏有趣自在。

思及此,黎星言越发心疼,“别担心,大不了我不当导演了,接受他们的安排,总之我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的。”

“你还是那个洒脱自由的wendy,这点永远不会改变。”

望着他那双湿漉漉的、炽热又虔诚的眸子,云媞眼睫一颤,兀自扬起唇角,“我今天说爱你,不是哄你的。”

“那次你满是血差点死在我面前,我就已经意识到……我不能失去你。”

她倾身,鼻尖轻抵,柔声说:“我是wendy不会变,但我也想你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