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一看,绷带隐隐透出血迹,缝好的伤口又崩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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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些小年轻,太不懂得节制了!精力再旺盛,也不能在受这么重伤的情况下……哎!简直是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儿!”

替黎星言复查的是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中医,也是与陆景天私交甚笃的忘年好友。

几十年前举家移民至此。

黎星言留学期间,受他父亲所托,这位中医世伯会定期帮他检查、调理身体。

刚开始小少爷有些水土不服,经常生病咳嗽,一副弱不经风的金贵样。

即使后来勤加锻炼,养好了身子,但在中医世伯眼中,他还是最初那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弱鸡形象。

“小姑娘,过来,我也检查一下。”

吴伯皱着眉头,“强行”给云媞把了一脉,半晌,惊奇地看向她,“咦……你这身体……”

“怎么了吴伯!媞媞身体有什么事吗?”黎星言倏地弹起身,比听到自己身体出事时还紧张。

“身体太好了!这小女娃体格好得简直堪比国家运动员!”

吴伯横了他一眼,真恨铁不成钢,“多操心下你自己吧。虽然没以前那么娇贵脆弱,但和你女朋友比起来,差远了!”

又向黎星言交代了几句后,吴伯请云媞移步门外。

仔细将女孩打量一番,他犹豫片刻,试探道:“在国,家暴是犯法的,你知道吧?”

他刚才看到了黎星言身上的伤,尽管没有血痕及裂口,但大面积青一块紫一块,很明显是被人用力踢踹或重物摔打所致。

他不信有谁敢这样对待陆景天的宝贝儿子,除了面前这位,体格过好、黎小少爷又对其唯命是从的女孩。

“家暴?”云媞歪了歪头,不太理解老头儿的意思。

吴伯见状了然,或许是他多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