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未亮。
勤劳的黎师傅又开始上工了。
结束一夜梦魇,醒来后,他满脑子都是那个死变态和路之舟等人的挑衅。
“原来你真是阳痿啊。”
“没有一技之长,怎么做wendy的人类伴侣。”
“你安心治病去吧,媞媞后半生的□□就交给我了。”
……
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
再说了我还有脸、手和嘴,那些也都是经过官方验证并认可的,三技之长!怎么就不能给媞媞□□了!
但显然,黎星言也说服不了自己。
能不能用和想不想用,是两种概念。
像只极力想要展示自己的粘人小狗,撒泼打滚般使出浑身解数。
主人被吵得不耐烦了,抛出圆球,小狗自娱自乐鼓捣片刻,依
旧难以解馋。
于是只能咬着主人的衣角,眨着那双无辜的下垂眼,祈求怜爱。
柔软的吻、温热的手、偶尔鼓励似的夸赞,还有适当的惩戒,才能让闹腾小狗找回被主人关注的安全感,慢慢自觉地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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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媞媞!看吧!我不是阳痿!”
某小狗过于亢奋。
睡意全无的云媞忍不住戳了戳他的酒窝,好笑地说:“你当然不是,我才是。”
他的阳光和炽热并非伪装,而是由内而外的。
听到这话,黎星言陡然想起她来国前,给自己发的那条信息,于是疑惑问道:“为什么这么说?女孩子还能阳痿吗?”
“你不知道?”云媞将贺君卓说的那句话,原封不动复述给他听,“很多人的阳光都是伪装的,所以他们都是阳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