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揽住班列的肩膀,直接拽着往外走,“想不想看一下国的网吧长啥样?”
“不想。”
“说想!”
“哦。”
班列一脸莫名其妙地拍开他的爪子,“我说了,不喜欢别人靠我这么近。”
“又来了又来了,碰一下咋了,会玷污你高贵的处男之身吗?”
贺君卓掏了掏快被他念出茧的耳朵,满脸不服气,“我看媞姐碰你,你不挺开心的吗?怎么?她不是人啊。”
“别给我说她不是人,她是你唯一的女神,这种土掉渣的话啊,我鄙视你。”
被提前预判的班列,默默咽下嘴边的话。
两人走出公寓后,叽叽喳喳的贺君卓才变正常了些。
安静了好一会儿,他突然感慨道:“没事的班列,天要下雨,姐要嫁人,还有兄弟我一直陪着你!”
所以,他是因为这个才故意转移话题,把他引开的吗?
班列用余光瞥了贺君卓一眼,嘴角却无意识地上扬几分。
好笨的人类……其实,他早就闻到了姐姐和黎星言气息交融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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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
“痛感”转移到黎星言身上后,云媞就舒服了。
指尖轻轻划过他仍缠着绷带的胸腹,看到身下人止不住地颤栗,云媞躬身下俯,后坐几寸。
黎星言陡然倒吸一口凉气,额间的细汗愈密,“媞媞,我、难受……”
“哪里难受?”
攥住他被绑在一起的手腕,压过头顶,再吻上他眼前覆着的布条,云媞轻轻吹气,明知故问。
“我想看看你,不要蒙住我的眼睛,好不好……”黎星言既兴奋又不安。
兴奋是身体本能,而不安的是……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媞媞要像这样惩罚他。
只有看着她的眼睛,他才能知道,云媞此时是何种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