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他以为媞媞抛下自己撒手人寰了。
当场就开始翻箱倒柜找枪,准备饮弹自尽……
还好医生及时说云媞只是心力交瘁、过于疲劳,需要好生休养,可没想到这一睡就是两天。
这两天也发生了许多事。
警方查出,vilere的古堡内藏有多只非法狩猎并饲养的猛兽,此事惊动多国自然保护地管理局及野保协会,最后牵扯出由他一手创办的芝盾越野俱乐部以及他在华国的私人山庄。
那些动物目前都被当地野生动物救助机构临时接收,后续安置问题还需经过多方严格评估和商榷。
至于vilere派去稀树草原围猎sead的几人,被当地“女子护林队”发现并联合管理局悉数抓获。被抓到时,他们颗粒无收。
原来,聪明机敏的sead早已感知到他们的存在,将人引到护林员巡视范围后便不见踪迹。
而vilere神秘失踪,似乎也成为作恶多端、畏罪潜逃的证明。
说到这里,黎星言窃喜地趴在床边,眨了眨那双清澈漂亮的狗狗眼,“这是不是就叫做,恶有恶报!”
“那我就是善有善豹!”他眉眼弯弯地俯身,双手撑床,虚虚圈住云媞,“特别说明,我的是花豹的豹。”
知道他在逗自己开心,但云媞却笑不出来。
那夜的处境与梦里的场景仍在眼前回放。
她穿成人后,做梦的概率屈指可数,即使有,也能很快抽离清醒。
可这次不一样,太过沉浸了,叫她分不清真实与虚幻。
“怎么了媞媞?”
黎星言敛了笑,一脸紧张地轻声询问:“是还有哪儿难受吗?”
“嗯,难受。”
“那我去叫医生!”
黎星言正要爬下床,突然被一把拽了回去,直直扑在女孩身上。
这个位置有点尴尬,他的唇瓣正好落在云媞小腹。
谁料,云媞竟径直掀起宽松的衣摆,将他的脑袋罩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