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说不定你的“诅咒”已经成真了呢。
云媞将这句话默默咽回。
这俩难姐难弟也是难舍难分。
贺君卓没眼看,手贱地偷偷掏出班列刚装进口袋的手枪。
啥破枪啊,这么多人抢。瞅着也不过如此嘛……
还粘了那么多手油,咦真恶心,擦擦。
他将枪身在裤子上用力摩擦,恨不得像去东北澡堂搓澡一样,搓掉一层皮。
然后神色自若地放进了自己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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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即将燃尽,天光隐隐漏出一线。
看着浑身插了各种管子,胸腹也绑着绷带的黎星言,云媞倏地别开眼,一种从未有过的煎熬爬满心间。
那些复杂的情绪,待一切尘埃落定,才后知后觉地翻涌上来。
直至将她掩埋。
再睁开眼时,已然换了天地。
她又回到了那座古堡。
黎星言鲜血淋漓地躺在地上,生死不明。
而另一侧,身负重伤的sead被关在带电的八角笼中,奄奄一息。
vilere一手举着枪,一手拿着电笼的开关,笑得猖狂而扭曲,“他们的命,现在都在你手里,告诉我,你想选谁留下。”
“我选你死!”
她想奋起一搏,直接手刃面前的男人,可全身沉重得动弹不得。
“什么?你想选黎星言死?”
vilere颔首,晃了晃手枪,径直朝黎星言的胸口开了一枪,“好吧,如你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