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不会。

“你不是一向自诩比顶级掠食者的能力强,才理所当然地残害、禁锢那些野兽吗?”

云媞一字一顿地说:“没有车,没有猎枪和子弹,你在它们面前算个屁。你才是废物,妄自尊大的懦夫。”

话音未落,vilere敛了笑,漫不经心地抬眸,“云媞,我不喜欢这句话,你最好收回。”

“不同物种是没法在全然均等的水平上进行较量的。它们拥有与生俱来的捕猎天赋,而我利用人类创造的捕猎工具,有何不可?”

跟疯子讲道理是行不通的。

云媞也不是讲道理的人。

“站在你面前的,正是你一直想要较量的对手,现在,我们同属于一个物种。”

云媞微微分开双腿,将拳手捏得咯哒作响,“那便来看看到底谁输谁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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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饶是vilere也没料到,“化成人形”的不止花豹wendy,还有个鬣狗斑斑。

不过,他对斑鬣狗这种群居动物不感兴趣,他更倾向于挑战独来独往、漂亮又凶残的。

这份懈怠,使得班列有机可乘。

毕竟在人类世界,除了姐姐,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闻着空气中漂浮的血腥气,犹如无人之境一般,班列一路顺利寻到暗室。

石砌穹顶低垂,巨型挂毯褪成烟灰色,忽明忽灭的光柱中,尘埃悬浮。

扫眼望去,墙上挂满了触目惊心的兽首标本。

显得整个空间越发邪性。

黎星言浑身是血地躺在标本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