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样吗?听起来好麻烦,都没有自己的空间。
也许人类都是这样表达爱意的吧,豹豹媞不懂,只能不情不愿地点头。
知道媞媞不太适应,黎星言也不再步步紧逼。
他只是在给自己出国后查岗,提前打好预防针。不然,异国他乡独守空闺,还要被老婆骂“少管我”,这样的话,他真的会哭死。
亲亲云媞的脸蛋,黎星言覆在她耳边,红着脸说:“要不要我像上次那样……”
星月交辉,珠流璧转。
浮沉的热浪在空气中氤氲,一室旖旎。
低伏的黎小少爷抬起头,精致漂亮的眼眸蒙上一层潮气,俨然一副餍足的神色。
他的头发被抓得乱糟糟的,脖间布满可疑的牙印和勒痕,锻炼得当的白皙手臂也被磨得通红。
用指腹拭去臂上的透明粘液,再将舌尖的晶莹尽数吞下,黎星言缓缓挪到云媞身侧。
女孩呼吸轻盈,感知到他的靠近,她眯着眼,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指尖慢慢下移到颈上,“还疼吗?”
黎星言笑着摇头,将她鬓边浸湿的碎发拨到耳后,越看,身下那股躁动又隐隐有卷土重来之势。
情难自抑地吻了吻云媞的额头,黎星言朝她耳边吹了口气,黏黏糊糊地呢喃道:“喜欢。媞媞怎么对我,我都喜欢……”
男人会撒娇,女人魂会飘。
云媞倏地翻身,将他压到身下,恶狠狠地在他脖间又咬了一口。
直到身下人开始兴奋地发抖,她兀地笑了,像初次见面时那样,亡羊补牢地轻舔几下。
“原来,你就喜欢我对你这样呀……”
黎星言眨了眨亮晶晶的眼睛,没说话,只是红着耳根,扶住她的后腰往自己身上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