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困在了那片雨林。
班列很少哭,当着云媞的面哭得像个孩子的时刻只有那一次。
哭是受宠爱的人才有的权利,譬如黎星言。
看着他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云媞叹了口气,命令他抬起头来。
“斑斑,班列,”云媞一字一顿地说,“我说过,你是我的弟弟,我们是家人,家人是不会抛弃彼此的。”
“就算姐姐和他结婚了,也不会抛下我吗?”
“不会。”
云媞顿了顿,“而且,或许我不会和他结婚。”
话音未落,窗边一坛早已枯死的盆栽突然倾倒,摔到楼下,发出嘭得一声巨响。
第63章
黎星言摔得不轻。
手肘擦地,脚踝扭伤。
陈叔“哎哟”一声,急遽跑过来扶他,既心疼又恐慌。
下一秒,窗台探出两个脑袋。
见到云媞,黎星言暗自推开陈叔的搀扶,示意他去车里等。
待人走后,他仰头,露出一个傻里傻气的笑容,“媞媞!晚上好!想我了吗?”
为了给云媞一个惊喜,黎星言刚结束完那边的晚宴,便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
既然是惊喜,那就不能走寻常路。
看到陈叔指的那间屋子还亮着灯,那么小一间房,肯定是媞媞自己的房间吧。
二楼并不高,窗户也没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