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操淡定!”贺君卓抬手,老神在在地挥了挥。

最后,一死一伤的盗猎者被野保组织和护林员带走,等待他们的是国际法的严苛处罚。

或许还能通过他们,顺藤摸瓜找到发布盗猎任务、贩卖野生动物栖息处信息的上游。

盗猎者悔不当初,哭得涕泗横流。

另一边,云媞也泪眼汪汪,抱着sead的脖子不肯撒手。

黎星言还是第一次见到她这么孩子气的一面,看到她哭,自己的眼角也跟着泛红。

“媞媞,要是你实在舍不得它,那、那……”

知道他要说什么,云媞将脸埋在豹妈妈的胸口,摇摇头,“不要。”

sead向来是自由的,它属于稀树草原,而不是人工草坪。

毛绒绒的前胸已经被泪水浸湿,豹妈妈的眼眸依旧温和慈爱。

胸腔发出类似人类叹息的声音后,它抬起梅花爪垫,安抚般轻轻拍了拍云媞的肩膀,「你该走了。」

「以后还能再见吗?该去哪里才找到妈妈?」

云媞抬头,湿漉漉的水眸里闪过一丝迷茫。

异世界的塞伦盖蒂,还是这个世界的荒岛或赛城?

「不用刻意去寻找我。只要你想起我一次,就代表我们见了一次面,不是吗?」

云媞尚不能理解这种抽象的说法。

豹妈妈的耳朵沾了草籽,鬃毛似乎还带着昨夜的风沙。

静静趴在它宽厚紧实的背上,感受彼此心脏的震颤。

像摇篮一样,四周的风景开始晃晃悠悠旋转,云媞渐渐安宁下来。

整理好心情后,她先行一步上了车。

不愿让豹妈妈担心,也不想看着它离开,于是云媞将整个身子缩进座位,头别到另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