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救的那只小象崽不懂什么叫分离,还以为漂亮姐姐在招呼自己一起玩儿,屁颠屁颠跟上车尾。

很快又被母象拽回去,进行了一场“爱的教育”。

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围观半晌,云媞心满意足钻回车内。

吉普车弹射一下,缓缓启动。

虽然车头已撞得凹陷,但好歹还能接着开。

云媞说不清哪里高兴,反正情不自禁哼起歌。

断断续续、五音不全,听不出是什么调,黎星言只觉得可爱得要命,也跟着摇头晃脑哼着。

两个幼稚鬼一对视,同时笑得见牙不见眼。

他们将跟随奖杯定位继续前行。

至于那两个自食恶果的盗猎者,会由叶玄他们处理。

听明娇娇说,他们联系上了当地的反盗猎保护组织和护林员,正一同赶来。

曙光初现,东边地平线泛起蟹壳青。

后视镜中的角马群像散落的黑纽扣,沿着干涸河床缓慢滚动。

不远处的前方,斑马群冲破薄雾,黑白条纹在曦光里熔成流动的银。

又是没有落雨的大晴天。

今年雨季来得可真够晚的。

四驱车晃悠悠颠簸,几架航拍无人机匀速跟在空中。

懒洋洋看了眼身旁隆起的小山坡,云媞正要挪开视线。

一道熟悉的黄色身影巍然矗立在山头,随着吉普车靠近,它一错不错地移动着脑袋。

在黄绿色虹膜的包裹下,那对黑色瞳孔更显幽深。

“停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