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黑人被激怒,骂骂咧咧竖起中指,开始在车里找自己那把猎枪。

“你是在找这个吗?”

云媞面无表情端着长枪,用黑压压的洞口瞄准他的太阳穴。

随后微微下移几寸,朝车框打了一枪。

子弹陷进铁皮的瞬间,火花四溅,男人像被打的地鼠一样,缩着脑袋飞速钻进车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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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泱泱的象群聚集在对面,伸着脖子看热闹。

象群是高度社会化的组织,如果有大象遭受人类残忍杀害,会给其他成员造成严重心理伤害,对人类的仇恨也会伴随终身,甚至族群的共同记忆能世代流传下去。

但现在,有人想置它们于死地,也有人在救它们于水火。

老母象第一次遇到这种复杂情况,一时不知如何应对。

救它们的人类是否也只是奸诈计谋的一环?

它们不敢贸然行动。

象群暂未受损,功过相抵,为首的老母象决定带着象群离开这里,另寻一处栖息地。

踏着飞扬的尘土,象群缓缓转身。

可顽皮的幼象还没玩够,一边被妈妈推着往前走,一边频频回头看向举着长枪的云媞。

它卷起不受控制的鼻子,歪头眨眨眼,对她和她手里的新鲜玩意儿都充满好奇。

突然,它挣脱象妈妈的束缚,哒哒小跑过去。

象群和云媞都始料未及。

眼看抡起的长鼻就要撞上透明电网,小象一个踉跄,前膝齐齐跪下,鼻子朝地,打出溜滑直直摔进网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