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说出口,黎星言感觉大脑皮层整个炸开了。
不是,他究竟是为什么要说这么土味的情话!这一点也不符合他文艺阔少的底蕴和内涵!
就在他脚趾扣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时,云媞放下心爱的牛排,歪着脑袋认真问:“什么意思?”
遵循“唯手熟尔”的拆字解读法,云媞悟了,“你觉得我长得很漂亮,看到我这张脸就饱了,对吗?”
莫名的,黎星言被土梗尬到羞耻减弱了,甚至觉得善良的媞媞是在帮自己解围。
他红着耳根,轻咳一声,“是、是的,媞媞很漂亮……”
话音未落,云媞倏地倾身,一口咬住他的脸蛋。
直到那块白皙的脸颊肉都被挤到嘟起,云媞用齿尖轻轻碾磨两下,潇洒抽身,“你也很漂亮。”
说罢,她又端起碗筷,呼呼扒了两下,“但吃不了,我还是很饿。”
原来,她只是想试验一下,秀色到底可不可餐。
实践证明:人还是得老老实实吃饭。
过了很久,整张脸憋到通红的黎星言,兀地呼出一大口气,像是被呛到一样,他背过身子咳嗽了好几下。
再转过头时,面色绯红,眸中水色潋滟,整个人透出一丝潮气。
云媞看愣了,呆呆地说:“不过,这么看着,好像……又可以多吃两碗了。”
这是纯大馋丫头。
最后,她还是“心善”地留了半块牛排。
曾经的洁癖黎星言也毫不嫌弃,就着她吃剩的餐盒,把那些她不爱吃的“粉蒸排骨里的粉”、“枸杞鸡汤里的枸杞和汤”等素菜和配料一扫而光。
刚收拾好,车顶突然一震。
帆布敞篷顶上,探出一只猎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