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斑鬣狗后腿血肉模糊的伤口,明娇娇吓得脸色煞白,躲到云媞身后。
好不容易见到爸妈的留守儿童小黑,还来不及小发雷霆求哄,便和爆爆同时缩到角落。
它们对这个长相凶恶丑陋、疑似将和自己争宠的新“家庭成员”没有半分好感。
苏简已经带好橡胶手套和口罩,递了个眼神。
云媞立即心领神会,抱住斑斑的脑袋。
因为没有麻药,担心取子弹时,斑鬣狗野性未除会应激攻击,叶玄提前用登山绳将它的嘴筒子绑了起来。
此时,它正依偎在云媞怀里,像只受了委屈朝主人撒娇卖萌的大型犬,温顺得与它那凶残的外貌严重不符。
剪刀除掉表皮被血凝住的毛发,手术刀划开伤口,镊子夹住子弹头。
剧痛袭来,班列短暂丧失意识的那一瞬,动物防御本能占据身躯。
它呲着獠牙,挥起利爪,就要向苏简咬去。
云媞反应极快,伸手挡住。
班列避让不及,前爪擦着她的手臂过去。
尽管已经竭力收起利爪,但力度太大,还是划伤她的手背。
两条红痕霎时沁出细细的血珠。
“我没事。”
云媞颔首,示意苏简别管自己,继续。
事发突然,还是黎星言最先回神,翻出医疗箱里的止血贴,明娇娇举着棉签,叶玄也拿来消毒碘酒。
几人才不管云媞怎么推脱,你来我往、配合默契地帮她清理伤口。
斑斑喉间呜咽几声,腿上任由摆布,也没有再出现任何应激或挣扎。
它仰头望向仍紧抱自己的云媞,像做错事的小孩,露出愧疚又后悔的下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