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班列,他的手心被鬣狗的利牙划破,内里的软肉翻卷出来。

但他手握成拳,不敢大肆声张。

他已经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有多残暴,若同为动物,咬死任何对手都不足为过,但他现在是人类,性质似乎就变了。

班列垂下脑袋,像做错事的孩子。

斥责并未降临,手上传来一阵濡湿。

花豹媞平和地看着班列,收敛舌上的倒刺,替他舔舐起伤口。

这温馨一幕,看得黎星言莫名眼酸。

或许这只花豹并不是wendy,它只是单纯地亲近人类。

若不然,它怎么会对初次见面的班列也这样温和黏人。

“你……要不要上点药?”

黎星言指了指班列的伤口,情绪有些复杂。

没想到在刚才那么危急的情形下,班列竟然会舍命救他,看来之前确实是自己太小心眼了。

“谢了哥们儿,以后有任何需要我的地方,我一定帮,”黎星言仗义地拍了拍他的肩,想到什么,他又忙补充道,“不过我是不会让出媞媞的,大不了我们公平竞争!”

花豹媞和班列同时瞟了他一眼。

……白痴。

另一边,街溜子胡狼又不知跑哪儿看热闹去了。

只剩雄豹守在几米开外的距离,警惕着周围的风吹草动。

想起昨夜尴尬的场景,云媞愧疚横生。

她缓缓走到雄豹面前,主动用脑袋顶了顶它的下巴,喉间发出友好的呼噜声:「谢谢,你是个好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