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开始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书中世界和真实世界。

仿佛是不同维度的平行时空交错的一瞬间,她和黎星言相遇了。

然后分开经年。

直到他们再一次重逢。

不过这似乎也很好地解释了,为什么从一开始她对黎星言的靠近感知微弱。

原来不是生理性防御失效,而是因为小时候那段经历,让她潜意识里就异常熟悉他的气息。

这是一种刻进记忆里的安全感——他不会伤害自己。

至于其他,或许只能等她重新变成人,再去亲口询问。

……如果她还能变成人的话。

便携手灯电量告急,忽明忽灭。

静静看着黎星言的睡颜,他刚才那番告白犹在耳畔。

始料未及的,云媞的尾巴突然竖了起来,像一个倒钩。

刚才在雄豹的各种“引诱”下,她也只是身体不由自主散发出信息素,但尾巴还能被压得死死的。

可现在……

「快给我软下去啊!死尾巴!」

云媞急吼吼地追着尾巴转圈。

众所周知,猫科动物和它们的尾巴是两种生物,有时它们也很难控制自己的尾巴。

眼见那条毛茸茸的粗壮尾巴,跟流氓似的偷偷探进黎星言衣内,缠着他的腰腹蹭来蹭去。

要是有脸,云媞此时恐怕已经红温了。

奇怪的是,就这么蹭了几下,体内的燥郁竟缓解许多。

云媞沉默数秒。

破罐子破摔,开始用尾巴轻轻拍打黎星言的脸和身体,最后忍不住探出舌头,舔了舔他的脖子。

花豹舌头上长满坚硬的倒刺,若没有刻意收敛,一口下去能舔掉人一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