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媞抬眸,眼底的严肃让明娇娇不由心悸。
她自觉咽下嘴边的话,眼眶泛红,声音也带着颤抖,“一定要注意安全。”
沉默数秒,云媞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会的。”
这次的攀爬与上次找到直升机时的情形有所不同。
上次是低矮雪山,虽有些坡度,但被厚雪覆盖,即使不慎摔下,也能有缓冲。
而这里,悬崖峭壁,犬牙交错的风化花岗岩,处处都埋着陷阱,一旦失手,恐怕只会粉身碎骨、尸首异处。
云媞没有让班列跟着,而是将绑在身上的备用绳索另一头交给他,自己独自下崖。
她每一步都下得格外谨慎,最后安全降到岩片。
看脚感,还算结实。
小雪豹趴在风口下方,眨着湿漉漉的圆眼,声音微弱得像小婴儿一般,奶声奶气。
见云媞下来,它显然愣了半晌,随即嗷呜翻了个面,想拖起沉重的身体,挪到她身边。
“别动!”
云媞蹙眉,压低身子缓缓蹲下。
手掌在小雪豹毛绒绒的躯干上从头摸到尾。
内脏和关键骨骼并无大碍。
爪垫擦伤、尺骨摔裂,幼崽仍有极大痊愈几率,但若是坠崖导致内脏出血,这将会成为致命重伤。
母豹也会通过嗅闻判断存活率,受伤太重时则将幼崽狠心遗弃。
云媞提起的心脏猛得松了口气。
“小家伙,运气不错。”
说着,顺手挠了挠它的下巴。
小雪豹舒服地眯起眼,在她掌心打起呼噜。
想用血肉绽开的爪垫开个花,但又疼得立即蜷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