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星言背着昏迷近一天的云媞,班列抱着装了爆爆和小黑的背包,两人步态踉跄地直奔木屋。

眼前一阵眩晕,黎星言狠狠甩了甩脑袋,一脚踹开木门。

暖气扑面而来,头上的雪花瞬间化成水滴,顺着眉骨淌下来。

几乎是跪倒在地,他的膝盖磕出闷响。

但他却像屏蔽了痛感一样,手忙脚乱将云媞放到床上,褪去她的外衣外裤以及覆了层冰渣的鞋子,再用被子裹得严严实实。

做完这些,黎星言一直抖个不停的手才慢慢平缓。

想了想,他又坐到床尾,小心翼翼将云媞的双脚,塞进自己衣服里。

冰铁般的脚心直直抵在腰腹。

“班……”

刚开口。

身边砰得一声巨响。

班列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爆爆从甩飞的背包中跳出来,叽叽叫着跑到床上,用柔软的、热乎乎的小肚子盖住云媞露在外面的额头。

“卧槽!年轻就是好啊,倒头就睡!”

很快赶上来的贺君卓,见状满脸震惊:“就是这位置是不是……也太不挑了点?”

明娇娇皱着眉头,蹲下身,抬手覆上班列的额头。

烫得几乎下不了手。

“贺狗!有没有一点眼力见啊!”明娇娇怒喝,“快帮忙扶起来呀!他发烧了!”

一向体能最好的两人,双双病倒。

整个队伍愁云密布。

云媞昨夜挖完冰窟后,连饭都没吃,独自钻进了睡袋。其他人以为她太累了,便没去打扰。

是黎星言最先发现的异常。

她就这么安安静静躺着,几乎没有热气从鼻子或嘴边冒出,脸也煞白,额头不烫,反而冷得像冰块。